腐咕

这里是腐咕。一个尝试文画双修的lof主。欧美吃漫威DC,国漫吃时之歌和全职。有时看看歌剧魅影和大悲。更新随缘,经常挖坑。

【杰佣/黄占/殓摄】日光之前 暮光之后 04

日光之前 暮光之后:

  • 本章作者 @朱迪棣 

  • 角色属于网易88,ooc属我(们

  • 第五人格西幻paro长篇(或许吧)


      教会春日清晨的气温偏低,从温暖的被窝出来的那一下足以让人回想起不久前严冬的酷寒。

      伊莱等人扎营匆忙,没有带任何防潮的东西。小草上凝结的露水早已悄悄浸湿他们的衣物,荒原的晨风再一吹,立马就把伊索冻醒了,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好像还沉浸在无边的美梦里,没有反应过来。

      在经历了昨晚剧烈的打斗后,他实在累得不行,头沾了手臂就睡着了,中间午夜的时候他被特蕾西叫起来值了第二班,几次望着火光想睡着却硬是自己掐醒,勉强睁开眼睛接着观察着周围。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半夜,他如释重负地把奈布叫起来,挪蹭到约瑟夫的尾巴旁边又倒入了梦乡之中,直到清晨被冻醒,竟是比平常醒的还早。

      伊索望着燃的几乎只剩灰烬的篝火,发了会呆却被一声千回百转惨绝人寰的喊叫打断了思绪。

      他立马拔出圣判摆出防御的姿态,警惕地环顾四周。身为猎魔人的经验让他养成了对事物的敏锐直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可眼前除了土石就只有随风飘荡的草木,哪有什么异动。疑惑的眼神围着营地扫了一圈,最终回到身边,看见的却是龇牙咧嘴搓胳膊的奈布,于是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冷死了!”奈布冻得打了个哆嗦,一反平时赖床的常态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比闹钟还好使,记得跟伊莱讲讲,以后叫奈布训练就往被窝里塞冰块吧?伊索悄悄往心里记了一笔。谁让他总是迟到呢。

      余光瞟到一抹银白色的尾巴,伊莱转过身看去,昨天遇到的半魔人约瑟夫先生睡得仍然很香,侧躺枕着手臂,尾巴左右扫了扫。

      伊索想起半狼人柔软而顺滑的毛发,保暖效果非常好,一晚上都没有怎么太冷。

      而且手感也……

      想到昨天调戏“良家魔男”的事情,伊索脸上有些发烫。

      “啾啾——嘎!”是熟悉的役鸟难听的叫声,伊索和奈布抬起头,看见伊莱用袍子兜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啊,醒了啊。过来吃点果子吧。刚刚看你们还在睡,我就先去昨天的地方又采了点。”伊莱把果子放到地上,“说起来你们也真是够能吃的,那棵树都已经差不多被摘秃了,还是靠着役鸟才又找到了另一棵。”

      奈布率先挑了个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随后看了看自己并不干净的衣摆,撇了撇嘴,拿拇指意思意思蹭了蹭果皮。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果子仿佛没有昨天的好吃。

      不甜了。他咂摸着滋味。有点发涩。

      “我说伊莱。”他把果子咽掉,抬眼去问,“你后找的那棵树是不是营养不良啊?”

      伊莱和他肩上的役鸟同步歪了歪脑袋:“长得挺茂盛的,没什么问题吧。”

      伊索也尝了尝,沉默地摇了摇头。

      奈布耸了耸肩,三口两口吞下果子,把果核随手丢到熄灭的火堆里。

      “小红帽呢?”伊索突然问道。

      “怎么了?”伊莱闻言向火堆另一面看过去,特蕾西原本坐着的地方空无一人,于是疑惑道,“刚刚还在的啊。”

      奈布皱起眉:“自己先走了吧?”他手一撑地站起身来,忽地有些眩晕,踉跄了一步。

      伊莱的役鸟反而是反应最快的,小嘴一张直直叼住了奈布头上兜帽的边沿。

      “嗷!”他惨叫一声,“你咬到我头发了!”

 

      “就这样。”伊索盘腿坐在约瑟夫面前,后者揉了揉眼睛,一副依旧没能睡醒的样子。

      “也就是说特蕾西小姐已经自己出发了。”约瑟夫摸清楚了情况。

      伊莱点了点头:“是的。然后,去象牙塔的话和我们回教会的路还有一段重合,您接下来还要和我们同行吗?”

      约瑟夫想了想,耳尖微弱地抖动了一下:“再走一段吧,有个伴总错不了。”

      伊莱从果子中拣了一个比较饱满的,打算丢给约瑟夫:“那吃点东西再走。”

      约瑟夫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我们不太喜欢素的。”

      伊莱收回手,把果子塞到自己嘴里。

      奈布百无聊赖地把一根树枝掰得碎碎的,见他们说完了,手一扬,把细碎的小块丢出去:“那就走吧。”他眯起眼看了看太阳,算算时间接着说,“应该能赶上九点半的那班渡船。”

      “嗯。”伊莱拍了拍役鸟的头,把它蠢蠢欲动的翅膀压下来,“别瞎跑。”

      伊索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把约瑟夫拉起来,手指动了动又放回来。

      奈布拉了拉兜帽,站到石头上去辨别方向。

      “可别再摔。”伊索放弃了先前拉约瑟夫的想法之后转头对着奈布说,“会磕到头。”

      伊莱轻笑道:“你站那么高有什么用,让役鸟去就好了。”役鸟嘎嘎地朝他吼了几句。

      “让你探地形又不是瞎跑。”伊莱干脆把闹脾气的役鸟一把捞到怀里揉它的脑袋,“别飞丢了,去吧,麻烦你了。”

      役鸟依旧不满地抱怨了一下,这才老大不情愿地飞走。

      约瑟夫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把他们弄得平整了些,随后开口说道:“我应该不走你们那条去码头的路,你们在森林西中巨树转弯的时候我往三不管那边去,所以我大概再跟你们走一个小时左右吧。”

      伊莱在脑子里回想他提到的地形,见他这么走也的确是一条还算方便的路,于是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

 

      一行人迈进一片森林。

      这是教会东边的小森林,不是很大,沿着河岸密密麻麻延伸出来极长一条,像是道天然的屏障挡在平原边缘。

      一路上没说什么话,只是一些小声的嘱咐或者“当心脚下”一类的短句,也没人先挑起什么话题。

      奈布摩挲着护腕,反常地没有走在最前。伊索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走到奈布平时走的位置,和约瑟夫并肩。

      伊莱在奈布右后,皱起眉,心下有种奇怪的预感,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颠覆一切的事情即将发生。

      他仔细回想着这次任务的过程,反常,突发事件多得不似平常。虽说之前出任务时也有遇到过赏金猎人截胡,小红帽的出现或许可以算是情理之中,可半魔人约瑟夫身上笼罩的谜团让审判者感到不安。兽耳与狼尾,对身份目的遮遮掩掩,当真奇怪极了。

      不过还好,就算这人带着什么阴谋,毕竟他要去象牙塔,此后应该也再见不到,不会出大乱子。

      伊莱手指无意识地捋着役鸟的翅膀尖,注意慢慢飘到了奈布右脸边细长狰狞的伤口,那一道已经被大致处理过,结了痂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回去记得提醒他涂药。伊莱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就像个带孩子的单亲爸爸。

      于是他就这么跟奈布感叹了。

      他本以为奈布会直接跳脚,拔刀吓他,未曾想青年只笑了笑:“注意点,怎么跟你奈布爷爷说话呢?”

      伊莱敏感地发觉了什么不对,模糊的预知能力给他的莫名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不对。

      他耸了耸肩,没有选择把话题进行下去。

 

      与巨树有些距离时四人便清楚地看见了它那比寻常树木高出许多的巨大树冠,待走近些,二十人环抱粗的树干也从其他树木的遮挡下显现在他们面前。

      “我们往那边了。”伊索憋了句话出来,抬手大概指了指码头的方向。

      约瑟夫点了点头,点头致意:“那我就先拐去象牙塔了。”

      奈布兴致缺缺地挥了挥手,眼神有些涣散。

      “好。”伊莱道,“回见。”

      约瑟夫笑着转身,转了转他的杖剑,向另一方向去了。

      “路上小心,约瑟夫先生!”伊索又喊了一句,声音大了些。

      约瑟夫回头,身后的尾巴晃了晃,朝伊索抬了抬礼帽。

      待约瑟夫走远,奈布挑了挑眉:“约瑟夫先生。”

      伊索的脸腾一下红了,连连摆手结结巴巴地想要否认什么。

      奈布笑着,不自觉抬手想挠挠脸边结的痂,被伊莱按住。

      “痒就忍忍,等愈合了再说。”

      “成吧。”奈布撇了撇嘴。

 

      三人准时登上了渡船,奈布找了块木板坐下,伊索趴到船沿的栏杆上看船后溅起的水花。

      伊莱靠着船长放在甲板上的空酒桶,静静地思考着可能出现的变数

      他之前忽略了什么,这次任务中的变数不止机械师和半魔人,还有那场莫名其妙的雾和突然出现的高瘦身影。

      不对劲的感觉似乎正是发源于这个人身上。伊莱思考良久,却想不起那人长什么样子

      “伊索。”他也走到船尾,“你看清那个雾里的人大概什么样吗。”

      伊索一向对外貌特点十分敏感,他点了点头:“当时那道气刃撕开了一点雾气,我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点。”

      他托起下巴,陷入回忆:“是个男人,很高很瘦……左手是爪,看起来像是金属的。”

      伊莱嗓子有点发紧:“还有吗?”

      伊索皱起眉沉默了半晌,还是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

      “太奇怪了。”伊莱沉吟道,“他好像也不是奔着我们来的,不然总会追上来,不会这么轻易地让我们跑了。”

      伊索点了点头。

      “算了。”伊莱有些烦躁,心头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这个到时候再说吧,先回教会报告。”

      “奈布。”伊莱晃了晃靠在木板上睡着的小队成员,“醒醒,快到了!”

      奈布丝毫没有反应,反而向侧边倒下。

      伊索伸手去扶:“小心……嘶!”

      “怎么了?”伊莱问。

      伊索盯着奈布的脸看了看:“发烧了。”

 

      从下船到回教会的路上,伊莱和伊索把随身水壶装满河里冰凉的水,时不时给奈布烧得滚烫的脸和手臂上冲冲,虽效用不大但聊胜于无。

      “啧。”奈布拿衣袖抹了把脸上的水,“真麻烦,我身体素质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很奇怪。”伊索也点了点头。

      奈布咬了咬牙:“算了,也别让我拖后腿,该早点会教会才是。”

      他鲤鱼打挺从草地上站起身,忽地眼前发黑,径自晕过去了。

      “奈布?”伊索惊呼道。

      伊莱连忙在奈布倒下之前把他扶住,叹了口气:“恶化了。”

 

      两人轮流背着奈布,以最快速度赶回到教廷,伊莱靠着审判者的身份迅速找了个医生,把奈布安顿好。

      “这样吧。”他眉头紧锁,对伊索说,“我去给教皇报告,你先留在这。”

      伊索点了点头,面上也有浓重的担忧。

      这一路赶回来他们也发现了病的根源就是奈布右脸那一长道伤口,高烧也应该是伤口感染造成的。

      那伤口携带的病毒邪魔得很,才两个小时过去,奈布脸上竟已深深浅浅地浮起青紫的奇异花纹,与其说感染不如说更像中毒一些。

      医生也搞不太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只说先留下察看着。

      伊莱有些焦虑地给役鸟拢了拢羽毛,看了看诊所里莫名陷入昏迷的队友,马不停蹄地向教皇哈斯塔所在的主殿赶去。

      那种灾祸将至的预感再次萦绕在他心头,久久不散。

      TBC.


Evon:

LM合志《坟墓中的曙光》终宣!!
在漫长的咕咕之后我们终于迎来了终宣!
感谢大家的耐心等待和支持!!鞠躬
详情请看长图
P1合志信息
P2封面与目录
试阅请翻阅主页一宣二宣!
预售将在下周开始!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杰佣/黄占/殓摄】日光之前 暮光之后 03

日光之前 暮光之后:


  • 本章作者 @朱迪棣 


  • 角色属于网易88,ooc属我(们


  • 第五人格西幻paro长篇(大概吧



      狼群的数量远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多。


      奈布挥着弯刀,刀锋所到之处扬起道道血花,飞溅在他脸侧。伊索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圣判灵巧精确地刺出,三两下便有狼的尸体倒下,在地上逐渐冰冷僵硬挡住了身后的群落。


      红帽子女孩见狼群一批一批地奔着那个半魔人扑去,从背后又摸出一把单手弩,左右手的弩与短匕配合默契,竟也不落下风。


      “喂!”她挤出一瞬,扭头朝半魔人喊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男人闻言,下意识抖了抖耳朵尖,手中杖毫不含糊地捅向那些同他似乎同根同源的魔狼:“我什么也没干!”


      奈布忙于与狼群缠斗,此时也分出空闲来代表自己与伊索朝背后的半魔人吼道:“那它们追你干嘛!”


      “废话!”男人下狠手,杖尖破开了面前魔狼柔软的肚皮,“我跟他们不一样,它们不追我追谁。”


      伊索挽了个剑花,学着男人刚刚的样子在剑花结束的上挑时切开了魔狼的心窝,心里依稀想起来狼群的确是排除异己的。


      就像教会一样。他此时分了神这么想。


      伊莱指尖闪烁着蓝色的火焰,鼻尖萦满皮毛烧焦的糊臭味,忽然觉得背上有种模糊的黏腻感,依稀有些潮湿。


      他敏锐的直觉让他几乎是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教会向来不常有的雾气。


      “起雾了?”他警惕喃喃道,迅速转身看向狼群后的某个方向,透过浓雾看到那里模模糊糊有一个高瘦的身影,“小心!”


 


      “快走!有危险!”伊莱见雾中身影似在逼近,眉毛在面罩下皱得死紧,心中的不安驱使着心跳骤然加速,转身拉过离得近的伊索,又使唤役鸟拖上那个长着耳朵尾巴的男人,继而转头对红帽子女孩喊道,“喂!你也赶紧跟上!”


      他看不清雾中来人做了什么,只是忽地一道气刃撕裂开雾气急掠向他们的方向,却来不及再将手伸向奈布。


      气刃转瞬已至眼前。


      奈布因为站得近,躲闪不及,被划了一道口子,不深却极长,从鼻翼侧边一直狰狞地划到耳廓。鲜血自伤口中涌出,在脸上划出一道蜿蜒的痕迹。他来不及擦拭鲜血,身形急速后退,跟在伊索身后。


      女孩抬眼,随手在遥控器上按了几下召出个机械傀儡,忙不迭跟上他们,四下里环视再伸手一指:“从那边破一个缺口。”


      伊索依旧不习惯别人接触他,被伊莱抓着的胳膊有点僵硬,于是他在奔跑中挤出空子磕磕巴巴地开口:“伊莱,我自己来。”


      顶着狼耳的男人沉默地紧跟着他们的步伐挥舞着手中染血的金色杖剑,嘴角一直朦胧地端着一抹莫名的笑意。他从风声中听见伊索的话,他就用他噙着笑的蓝眼睛瞥了身边的伊索一眼,意料之中地瞧见了伊索泛红的耳朵尖。


      伊莱也意识到了他的不自在,于是放开抓着他的手去扶自己滑落的眼罩。那块简单的布料早已在奔跑颠簸中借着额头的汗悄悄地掉下来,直到遮挡住了他眼下的痕迹,与兜帽边沿间露出一点眉梢。


 


      他们从杀出的缺口中冲了出去。


      周围的景色在飞速后退,耳边只有风声。一行人狂奔出包围圈,狼群见他们被驱逐出了自己的领地,朝他们低吼着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被甩下很远。


      伊莱感觉身上不再潮湿,于是放缓了脚步,伸手捉住前面叼着艺术家先生狼耳尖的役鸟,捋了捋他的羽毛叫它飞高些看看情况。


      役鸟把头一歪,快速扇动翅膀巡视了一圈飞回到伊莱肩上,叽叽喳喳地叫了一声。


      伊莱松了口气,向已经超过他的其他人大声道:“别跑了,我们安全了。”众人闻之停下,往身后看去,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像艺术家先生一样注意形象的叉腰站着调整呼吸,奈布直接瘫坐到地上,用手给自己扇风。


      红帽子女孩瞥了他们一眼,将傀儡召过来,按了按它的哪些关节,人形傀儡迅速折叠成了椅子样的箱子块。女孩将护目镜摘下,把额前被汗浸湿的细碎刘海甩开:“地上多脏,伤口要感染的。”


      奈布不屑地哼了一声,干脆拿手抹了一下脸上的伤口。


      半魔人揉捏着自己有点发痛的耳朵尖呲牙咧嘴,尾巴跟着扫来扫去。由于耳朵长在头顶,他高举着手肘的样子在伊索眼里有些可笑。


      伊索看着他的毛茸茸的灰白色大尾巴,头脑一热,手下意识地挨了上去,顺着毛发的方向从头撸到尾,直到听见男人倒抽了口冷气才反应过来他干了什么,急忙把手收回红着脸转过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干。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奈布悄悄蹭到伊索身边,微微摇着头小声咂舌:“调戏良家魔男啊你。”


      伊莱默默地把面罩再拉高了一些。


      “我为我队友的唐突所道歉。”伊莱打破了沉默,向男人点头致歉,“不过请问阁下姓名?”


      尽管跟着他们跑了一路,现在这男人依旧敌我不明。他虽自称为“流浪艺术家”且衣衫有些破烂,可以就能够看出是好料子,像伊莱这种审判者在教会也分不到几匹,他也从未在教会中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联系他的兽耳与兽尾,他倒是很可能是从帝国那边来的。


      帝国不像教会一样排除异己。或许是因为管理不严的原因,帝国内魔兽侵袭的事件还是蛮多的,半魔人一类的存在也应该合理。伊莱没真正去过帝国,于是他也只能这么猜测。


      “没事。”艺术家先生转过身来,“我叫约瑟夫。”


      红帽子女孩转了转短匕,漫不经心问道:“帝国来的?”


      约瑟夫松开捏着耳尖的手指,依旧维持着脸上的微笑:“我记得说过我是一名流浪艺术家。”


      奈布心中忽地有些烦躁,于是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嘟囔了一句:“答非所问。”


      约瑟夫看他一眼,甩甩尾巴:“不错。我的确是从帝国那边开始流浪的。”


      伊索坐在一旁,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我也记得我说过我要去象牙塔。”他叹了口气,“如果你们觉得我是个潜在威胁的话大可不必,我可什么都做不了。”


      众人不知怎么接话,于是约瑟夫耸了耸肩:“身为半魔人有什么错呢,无论是人类还是魔物都在怀疑我们。”


      伊索手指又无意识地攀上面罩,内心似乎挣扎了一下,随后罕见地主动开口:“我叫伊索·卡尔。”


      “诶?”一旁的女孩有些惊奇,“就接受他了?”


      伊莱见伊索已经表态,于是也温和地笑了笑:“伊莱·克拉克,教会的审判者。”


      约瑟夫笑意未减:“幸会。”


      “奈布·萨贝达。”奈布把弯刀在袖口抹干净插回腰后,“跟他们是一个小队的。”


      “看出来了。”约瑟夫抄起手,“配合得很不错。”


      一行人的目光于是落在了红帽子女孩身上。


      “我叫特蕾西·列兹尼克。”她顿了顿,拍了拍身下的箱子块,“如你们所见是一名赏金猎人,也是机械师。”


      伊莱点了点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走吧。”


      “都快过了宵禁了。”奈布站起身,语气中有些怨气,“估计只能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凑合一晚上了。”


 


      一行人大约又走了四十分钟,在奈布的带领下找到了之前旅行者留下的一处营地。


      虽说是营地,其实只是把地面的草干干净净地处理掉,中心又留下了些炭火灰。若说物资一类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奈布随手拣了根树枝来,在黄土地上胡乱划了几个线条:“我之前听教会里谁提过一下,倒还真找到了。”


      特蕾西挑眉:“所以你其实没有把握。”


      “算是吧。”奈布丢开那根树枝,去琢磨怎么生火。


      “我有打火石。”特蕾西先找了块石头,拍拍裙子坐下,“柴火齐了来找我。”


 


      在天色差不多暗下来的时候,伴随着打火石碰撞和枯草碎裂的声音,火堆周围一圈光秃秃的土地被火光照亮。


      奈布和伊索抱来结实些的树枝,架起一个较为稳固的结构来。


      “成了。”奈布拍掉手上的土灰,下意识地想抹一把脸,被伊索迅速拦住了。


      “有伤。”伊索把奈布推向伊莱的方向,“先处理一下。”


      伊莱点了点头,拿手帕沾了点饮用水,简单地将浮灰和血渍擦掉,端详着奈布的侧脸叹了口气:“回去再上点药吧,不然有可能留疤。”


      奈布挥了挥手不置可否,抬头看星星估算了一下时间:“够晚的。”


      “是啊。”伊索点了点头。


      “说起来。”约瑟夫突然开口,“有人饿了吗?”


      特蕾西和其他三人一起齐刷刷地看过去,约瑟夫有些无奈:“刚刚路上那边有点野果子。”


      奈布与特蕾西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站起身来喊道:“我去摘!”


      伊莱失笑,食指点在役鸟羽毛上:“都去不就完了,争什么。”


 


      五人一晚上睡得倒还不错。特蕾西蜷缩在火边,靠在傀儡上值第一班夜。伊莱睡相好,枕着自己的胳膊呼吸平稳,而伊索与奈布则蹭到了约瑟夫身边,靠着他毛茸茸的尾巴取暖,右手拖着伊莱脱给他们的披风,勉强盖住四个人。


      特蕾西坐在他们对面透过,手指摩挲着身后冰冷的金属,打心底轻轻叹了一声关系真好。


      她伸长手臂去拣多余的果子,啃上一口。


      等天亮了就走吧,工作室里还有设备等着她调试呢。



【杰佣/黄占/殓摄】日光之前 暮光之后 02

日光之前 暮光之后:


  • 本章作者 @温酒祝东风 


  • 角色属于网易88,ooc属我(们


  • 第五人格西幻paro长篇(或许吧)





凄厉的狼嚎撕裂了狂风的怒吼,翻滚的乌云昭示着灾厄的降临。




      教会的领地有时并不似它看起来那么井井有条,尤其是在远离了主教廷之后,在渺无人烟的荒地一带,便已然到了魔物横行的世界。在教会的统治之下,这片领地拥有着稳固的政权,但似乎也仅此而已了。偏远的村庄依旧萧条,野外也依旧是危机四伏的地带,几乎无人敢孤身涉足。


      长老会通过教皇颁布的命令是驱逐围剿这一带暴起的魔物,如同教会一如既往的行事风格——将异己排除在外,甚至于剿灭。如果不出意外,这或许将是一场狩猎。自小在教会长大的三人都深知教会想要的是什么,但对于教会排外的态度,伊索却多少有些不敢苟同。即便如此,他所能做的也只有遵从命令而已。作为教会麾下的驱魔人,他们需要的只是成为一颗听话的棋子,在该被舍弃的时候献出生命,别无他选。




      完成围剿任务的过程中不能有一刻松懈,因此,在踏出城池的一刻起三人便紧绷了神经。即便这次的任务目标并非什么棘手的大麻烦,但作为脆弱的人类,暴露在荒郊阴沉的天空之下依然等同于在刀尖跳舞,随时随地都可能被突袭的魔物置于死地。这是一场狩猎,但谁也说不准,真正的猎手究竟是魔物亦或人类。




      冰冷的气流在身后炸开,钢刃撞击擦起了灼眼的火花。魔物偷袭的利爪在被伊索手中的圣判短剑格开,此时反应过来的奈布腰后弯刀也已然出鞘,并顺手将尚于震惊中未回神的伊莱护在身后。面前是一只巨大的爬行生物,浑身布满鳞甲,有如铁甲般坚硬。墨绿色鳞片包裹的金黄兽瞳扫视过三人,随后便只见尘土飞扬,那魔物后爪发力,腾空一跃,击起一片飞尘,竟凌空跃了起来。


      “小心!”伊索回头低喝一声,俯身躲过眼前怪物的巨爪,就地一滚自它悬空的腹下穿过,手中圣判的剑刃精准地刺入了它唯一没被黑鳞包裹的柔软小腹。伴随着魔物震耳欲聋的哀嚎,他手起剑落,借翻滚的力道使利刃在魔物的血肉之躯上划出一道极长的伤口。腥臭的紫色液体自那怪物腹部伤口中喷涌而出,魔物腐蚀性的血液溅在沙地至上,使得冰冷的沙砾被灼出缕缕青烟。


      趁魔物喘息的机会,奈布加速跑了两步跳起,避开魔物头顶的尖刺落脚再次发力,看准了时机把手中弯刀精准地插进它背上巨大鳞甲的缝隙中,手腕灵活地一撬,便跃下魔物的背落在伊索身边。两人对望一眼,奈布便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绳索,二人一人握一端,脚下发力,飞快地将绳索缠在魔物着地的四肢上。那魔物想要挣扎,却奈何四肢被束,反倒将自己掀翻了去。




      倒地的魔物挣扎了几下却是徒劳,被捆作一团的四肢无法支撑起它笨重的身体,只能让它的鳞甲在沙地上凿出一片坑洼。三人交换过眼神,伊莱摘下了腰间的不焚之羽,走上前,借魔力从中引出了亮蓝色的火焰准备给魔物最后一击。透过指尖跳动摇曳的火苗,魔物的躯体在伊莱的视线中被热空气所扭曲。




      紫色的血液渗透了死灰一片的干涸沙地,倒地的魔物眼眶之中,金黄的兽瞳颤抖着。这颤抖却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愤怒,不甘于自身将被脆弱而肮脏的人类消灭的命运。


      望着这只眼,伊莱忽地怔住了,犹豫了片刻,似是不知道应不应当下手。并没有什么战场经验的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睛——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比不焚之羽的光芒还要灼眼的火焰。


      那是纯金色的、生命的火焰。这句话忽然没来由地浮现在伊莱的脑海。眼前并非什么最棘手的强劲魔物,可它躺在血泊之中挣扎的身影却还是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威慑。




      苍茫的荒漠之中,流沙的声音漫过了魔物受伤的哀嚎,在这一片广袤的天地之间,添上了一笔没来头的凄凉。




      伊莱深吸一口气,抬起了点燃火焰的手——






                嗖。






      箭矢破空的声音突如其来地打断了这莫名的悲怆。银制的锋利箭头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地从一旁射出,划破周遭凝重的气氛,精准地自魔物的头颅穿过,击碎了魔物坚硬的鳞片,伴随着溅出的脑花,将它的脑袋钉在了地上。


      纯金色的火焰被强制熄灭了,在魔物发出生命中最后一声悲鸣之后。




      三人顺着箭矢飞来的方向望去,发现了那不速之客的身影。


      那人站在不远处的沙丘之上,端着一把泛着银光的弩。从有些娇小的身型来看,那约莫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逆着光冲向三人。她后脑的秀发被红色网格花纹的兜帽遮罩得严严实实,只有额前的护目镜下露出了银白色的刘海。她的打扮不像是一般人家待嫁的姑娘,而是被一身皮革衣裙裹得严严实实,腰间挂着一块旧怀表,旁边是皮质的箭袋。典型的赏金猎人打扮。


      在教会的领地中,除直接隶属于教会的行动组,还有着相较而言更不受约束的群体,赏金猎人。赏金猎人大多在合法的工会进行过注册,可以通过猎杀魔物并获得魔物的头颅、皮毛、以及财宝来从工会换取不菲的赏金。


      赏金猎人的存在对于教会来说,可以说是一种不可控因素,他们并不直接受到教会的教条限制。即便如此,教会对于猎人群体的态度却较为纵容。这与教会对魔物的仇视息息相关——赏金猎人猎取魔物,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在为教会代劳。故此,在不与教会利益过度相冲时,教会一方作为这片领地的掌权者,还是将赏金猎人的存在归为合法化,设立了为猎人们登记的官办工会。




      眼前的猎人少女朝着三人晃了晃手中的弩,踏着轻快的步子跳下了沙丘,俏皮地对着满脸戒备的三人眨了眨眼:“不用谢我,这只大家伙我就替你们代劳啦!作为报酬,我就顺带拿它领赏金咯!”说着,她掏出一把短匕叼在齿间,双手灵巧地攀着魔物的鳞片爬上了它的背颈,探出上半身来,割下了魔物的眼珠,用皮革袋装好后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看着眼前少女的举动,奈布皱眉喊道:“那魔物是我们的任务目标,也是我们制伏的,你这人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语罢,便作势要横刀上前与那少女争斗一番,却半途被伊索拦下。


      “这里不宜久战,魔物刚死,腥味恐怕要引来狼群。”




      猎人少女站在魔物尸体上,居高临下扫视三人一番,望着渐晚的天色弯起眉毛笑了笑:“都快黄昏了——再晚一些你们恐怕要赶不上教会的宵禁了,出于我的善良,我还是建议你们快点回到教会领地去哦,不然就要留宿郊外了。”




      “碰上我算你们今天走了霉运,不过你们干掉的大家伙可给了我很大的便利呢。我先走了,你们明天再……”少女的话突然被一声狼嚎打断,她不由地望着由远而近的飞扬沙尘等大了眼睛,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开始自言自语,“怎么可能……?今天狼群怎么会这么早……”




      教会的三人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按照他们对于狼群的了解,狼群只会在天色完全黑下来时倾巢而出。是什么惊动了它们?又或者……


      “别想那么多了!快跑!”奈布朝着有些呆愣的两人大喊一声,顺手拉了一把站得离他最近的伊索,又神情严肃地冲着伊莱挥了挥手,示意他快跟上。伊莱回过神来,也连忙跟着二人开始撤退。即便如此,时间也来不及了,远处的狼群飞速地靠近,一眨眼的功夫已然到了面前。人腿自然跑不过狼,望着黑压压的一片猛兽,几人也只能选择边战边退了。


      “卡尔,保护好伊莱!”奈布将弯刀在手中打了个转,压低了重心紧盯着逼近的狼群,“喂!那边戴红帽子的,现在也只能打了,想活就别找茬。”


      “还用你提醒?”猎人女孩已然将银箭搭在弓弩之上,“你们才是,别给我添乱!”




      “等等!”伊莱突然喊了一声,“那前面好像有个人!”


        


     几人定睛望去,方发现狼群的目标竟不是他们,而是在狼群前方狂奔的一个人(或许可以被称之为“人”吧,如果忽略掉他头上的一对兽耳和身后一条灰色大尾巴的话)。那人不知道做了什么,竟引得如此之多的饿狼不屈不饶地追着他。他的体力也颇为惊人,居然可以在狼群的追杀下在沙漠中一刻不停地跑这么远。那人应该是个半魔人——从他的身体特征来看,这或许也可以被当作他拥有如此惊人体力的原因。他长着银灰色的头发,以及与狼如出一辙的耳朵和尾巴。如果不是他湖蓝的兽瞳中写着与狩猎狼群截然不同的紧张,或许会被当作是狼群的头狼。他一边跑,一边用左手中的长手杖击退扑上来的狼。仔细看去,那手杖的尖端居然嵌着锋利的金色钢刃。


      伊索认得这种手杖,那实则不是一把手杖,而是一种武器,被称为杖剑,是社会上层人士用来防身的兵刃。他曾经在父亲的手札上看过相关的内容。




      那人看见沙丘上的四人,眉眼间露出了几分喜出望外的神情,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沙丘,喊道:“嘿!看在神的份上(事后伊索极度怀疑这是为了让教会的人出手)请帮我一把!我正在被狼群追杀!”


      “说得跟我们有不帮你的选择似的!”猎人少女看着停在四人间开始喘粗气的那人,开口喊道,“瞧瞧你带来的大麻烦!”


      奈布难得赞同了少女的观点。




      那半魔人双手撑着膝盖抬起头来,呼吸急促地道歉道:“实……实在抱歉,我……呼……是一名要去象牙塔的流……流浪艺术家,实在没想到惹上了狼群,还给你们带来这么大麻烦……”




      也容不得几人去想他的话合理与否,咆哮着的饿狼已然接踵而至。




      接下来,将是一场苦战。



【杰佣/黄占/殓摄】日光之前 暮光之后 01

日光之前 暮光之后:

  • 本章作者 @腐咕 

  • 角色属于网易88,ooc属我(们

  • 第五人格西幻paro长篇(或许吧)


      奈布·萨贝尔是一个佣兵,一个教会的佣兵。  

      作为一名佣兵,他虽然从小便被教会收养,但可能是因为当时已经十一二岁,正是价值观与世界观沿着自己的道路逐渐成型之时,因此他对教会没有很强的归属感,只是打个工混口饭吃,在经过几年的艰苦训练之后,成为了教皇直属的战牧第三特别小队。平时的生活要么是任务,要么是在去任务的路上,极其忙碌。 

      然而此刻却并不属于这两者,他正躺在草地上,享受着下午温暖的阳光,微风拂过面颊,带来一丝清凉与花朵的芬芳,耳边是鸟虫清脆的鸣叫。如此悠闲平淡的田园时光,是他忙碌而危险的工作中难得的一瞬。  

      然而这份难得的悠闲却很快便被打破了。  

      “奈布!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这份年终测评模拟题交的白卷吗?!”  

      两个身穿教会制服的人向他走来。说话的人是审判异端的教会审判者之一——伊莱·克拉克,与奈布同在一个小队,从小被教会收养,并显现出预知能力。可能正是为了增强这样的能力,他常年围着一块绘满了神秘花纹的布,蒙住了眼睛,但出于某种原因似乎不影响正常视力,偶尔出任务时也能正常视物。平时本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此时却一点也看不出平常的和气。  

      “年终测评过不了可是小队里所有人都要扣钱的!以后你就不要想吃零食了。” 伊莱挥了挥手里拿着的那张纸,愤怒地喊道。  

      奈布翻着眼皮朝他吐舌头:“可模拟那么无聊又没有什么用,到正式的时候我再认真写就好了。”随后视线晃一晃,微微放低了声音道,“教会就爱整这些迂腐的东西。”  

      “别!你可别乱说,我可还不想失去你这个队友。再说了,好好写你会死啊?你当你都会?”伊莱强硬地把他拽起来。  

      奈布脚底胡乱蹬了蹬,翻起一小块草皮来: “那是,都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题目了,翻来覆去就那么些破玩意,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挣脱开伊莱的手懒洋洋地又躺回去。  

      “你信?他那天明明睡过头了。”旁边一人淡淡插话道。是伊索·卡尔,驱魔人,同奈布是搭档也是同一年进入教会。他不爱与人交谈,平常说话极少,但通常一针见血。 

      就比如说此时,他就成功地揭露了残酷的真相。  

      “行啊,天天旷课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你放过去了,你倒好,现在连考试都敢鸽。”审判者怒极反笑,拿脚尖轻轻点了点地,上下嘴唇一碰,仿佛判下了世间最为严酷的刑罚,“今天你在这儿把题都给我答完了再走。”  

      “假的吧?”奈布哀嚎道,不情不愿地坐起来。  

      “真的。”伊索淡淡的回了一句,眼里蕴含着隐藏不住的笑意,抱着胳膊看戏。  

      “第一题。”伊莱连卷子也不用看,凭空背出题目,“世界是怎样被创造的?”  

      奈布本想开口为自己开脱,这一听题把刚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原地盘腿坐下:“没有人知道历史是怎么开始的,”由趁伊莱说话之前抢着控诉道,“上来就陷阱题太过分了吧?”  

      伊莱没理他,自顾自地问下去:“第二题,第一个出现的物种是什么?”  

      奈布见严肃的审判者大人软硬不吃,摆出一副夸张的吟游诗人的架势,模仿着唱诗班一样深情地吟颂:“啊!那是一群伟大的神明,传说拥有着庞大的身躯与深不可测的魔力!在他们的时代,大地是一片美好的乐园。他们是我们所有人都应该敬仰的对象!我们之所以有今天的幸福生活,都是因为教会在他们的护佑之下!虽然他们已经回到他们在天上的居所,我们仍能感到他们的光辉!”  

       “肉麻。”伊索嫌弃地评价道。  

      “没办法,教会要求。”奈布拖住腮侧,嬉皮笑脸假装无奈道。  

      伊莱冷笑了一下,抖了抖手里空白的卷子,那上面只有奈布龙飞凤舞的一个签名:“表演不错,要是有机会肯定让你传教,可惜……这是年终测评模拟,不是舞台剧选角。你答错了。” 

      “啊?”奈布皱眉惊讶道,“不应该啊,我明明把书上的都背下来了,难道今年超纲了?以前都没有过这种事啊。”  

      “唉,注意审题,原题说的是’物种’,神明是物种吗?不是。正确答案是远古魔兽。跟出题长老斗,你还嫩着呢。”伊莱语气中饱含着虚假的同情。  

      没等奈布气的跳起来,伊莱清了清嗓子,迅速地接着说道,“咳咳,下一题,请简单描述第一场有记录的战争。”  

      “第一场有记录的战争是远古魔兽之间的争斗,也是魔法与体术之间的比试。两个派别都认为自己才是最优的,在不断的摩擦之后正式爆发了战争。在这场战争中,人类出现了,为了自保,被魔兽强迫献上‘新娘’与‘财宝’。”奈布戳了戳嘴角的伤疤,瞥了一眼伊索蒙住的眼睛,换了个慷慨激昂的表情,流畅地接着背答案,“但是,人类不会就此屈服,在各部落的努力之下,人类联合起来,打败了远古魔兽,将他们驱逐到西南的平原,取得了战争最终的胜利。” 

      伊莱瞥了他一眼:“书背的不错嘛,把下一道也答了。”  

      奈布还沉浸在爆发式舞台剧戏感中,摇头晃脑得意道: “哼,那是。”抬眼见到伊索摆出一副没眼看的样子,惹得他连连抗议。  

      “下一题,简要的介绍下帝国。记住,正常地说。”伊莱特意强调威胁了一下。  

      “成吧成吧,帝国就是一群人想要背叛神明,‘英明的’教皇安格列一世接到神谕,”奈布把两只手摆在脑袋两边,比了一个兔耳朵般的手势,用来表示引号,“而对他们进行讨伐,可惜为时已晚,虽然剿灭了一部份,但叛逃到东边建立了帝国。”  

      “嗯,对了。”看着下一道题,伊莱脸上冒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引得伊索伸过头来看,然后也偷偷的笑起来,肩膀疯狂抖动。        

      “下一道题,请绘出大陆的大概地图。”伊莱道。  

      “什么玩意!”奈布高呼道,“伊莱·克拉克你欺人太甚!你明明知道我地理差得不行。”  

      “但题出了你就得写,啊不,画。”伊莱抱起胳膊幸灾乐祸道。  

      “考试要出这道题我就空着。”奈布翻了个白眼气鼓鼓地说,“反正空了一道不会不及格。”  

      “我给你画,记住了——如果你还想要吃零食的话。”伊索叹了口气,无奈地捡了根树枝过来,转身向伊莱借了个火,在空卷子背面边说边画,“帝国在东,教会在西,中间是混沌之域。北边是高山,南边是大海,西北有雪山,东南有沙漠,西南有平原,东北有森林。”  

      “谢谢学霸!咱们队的加餐就靠你了!”奈布自认解决了难题长舒一口气,为了小金库的失而复得跳起来像是要去搂住伊索,伊索连连倒退,企图避开他的拥抱;而奈布恶作剧心大起紧追不舍,执意要抱他一下,于是场面很快发展成一跑一追,隐约还能听到“你别跑!”“你别追”“你不跑我就不追”“你不追我就不跑”等无厘头的话语。  

      伊莱笑了笑,正准备叫住他们念下一题。突然他的役鸟飞过来,在他的耳边叽叽喳喳了一会。 

      他脸色骤然一变,拍了拍手,叫住伊索和奈布,严肃地说道:“停一下,教皇殿下传唤我们。” 

      奈布与伊索停下打闹对视一眼,转身跟上率先朝主殿方向疾步走过去道伊莱。 

      弯弯绕绕走好了一会,进入了一栋辉煌的建筑。 

      古老、威严、肃静,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亮了昏暗的大殿,在地面上映出五彩的光斑,仔细观察它的话,便会发现这是讲述历代教皇的生平连环画,美轮美奂。可除开这绚丽多彩的颜色之外皆是古板无趣、令人感到压抑的氛围,此刻寂静的殿堂弥散着无声的肃杀。 

      此地便是平时教皇发布命令的主殿。现任教皇哈斯塔,传说是最接近神的存在,全身笼罩在圣光中,无人见过其真容,号称“神的代言人”。 

      可凡是在教会有点地位的人就会知道,现今这样神圣高贵的教皇也只不过是长老会的傀儡而已。曾经有不少企图提升地位的人想去煽动教皇反抗,他却一直无动于衷。一开始还有些闲言碎语流传,说他懦弱,但过了一段时间那些谩骂教皇人却接连遭了意外。人们颤栗着,都说是神灵的惩罚。自此以后尽管哈斯塔依旧只是个招牌,但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可在奈布看来,只是长老会需要这个维持住教会的威严而已。  

       进了主殿,伊莱等人排开,单膝跪地。一个温厚而不失严肃的声音传来,是哈斯塔:“吾与长老会接收到神谕,边境出现了一群魔物,在边境大肆破坏,不仅危害了边境百姓们的安全,还有损教会的权威。今日派汝等前去清扫,将神之光辉播撒到边境,惩罚那些背离吾神者。立即出发!神佑世人!”  

      “是。神佑世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莱总感觉这是一趟会改变他们命运的旅程。 

      TBC.

拿美术作业混更

渣画+潦草

日常拉低tag水准

-是的我今天来祸害tag了

-邪教拉郎了解一下?

-幻莎真的好磕,磕一口吧!

------------------------------------------------------------------------------------------------


幻光花拟人——幻光

性别:无

年龄:未知,理论上来讲只要幻光花不灭绝就不会死

身高:未知,比莎华高就是了


性格:张扬自信(大?),有些任性。又因其花开时神力波动较大,在花期时会变得较为易怒,但可以被莎华安抚。不是什么好相处的角色,说话时常常夹带讽刺,但有的时候会突然变的莫名撩人(?)。因为先被人类发现,所以是哥哥。


莎华宝石拟人——莎华

性别:无

年龄:未知,理论上来讲只要不是莎华宝石被用没就不会死

身高:未知,但比幻光矮


性格:较为木纳,或许是因为在地底下呆太久,对于开阔和过于明亮的空间不是很适应,有时会自言自语或对非人的东西说话。说话比较温吞,很有礼貌,说之前会考虑很多,但有时可以治住幻光。由于多被用于炼金,所以对于相关知识较为了解。


相关段子

1

在幻光听说他被北国当成爱情的象征之后骄傲了很长一段时间,经常会自作多情的做一些所谓“撩人动作”,如壁咚等等。之后被忍无可忍的莎华用相关研究教育一番才制止,但还是会间歇性抽风。


2

莎华宝石由于被用于炼金,所以莎华经常会泡在工坊里面,看着努力工作的炼金师。如果遇见很有价值的发明会在关键时刻小心的给一点提示。他很喜欢叫格洛莉娅的女孩子,因为她总有新鲜的发明。


3

幻光花通常被用于恢复神力,对于有天赋的孩子,幻光也会在疗伤时给予一些提示,但通常由于语气过冲导致不是经常会被采纳。对于一个叫埃蒙的人有些欣赏,因为只有他不管说什么都会认真倾听。


4

莎华不喜欢战争。他还记得第一次他悄悄跟着傀儡兵出来,看到了激烈的西北战场。人与傀儡拼杀在一起,血肉与零件纷飞,尸横遍野。震耳欲聋的炼金器械响彻天空,血液的铁锈味与傀儡的金属味交织在一起。不管是人类还是傀儡都无情的践踏过战友的尸体。莎华没有坚持到他们打完,半路直接跑回去。很长一段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地底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幻光嘴上说着已经见多了这种场面,并且嘲讽莎华为胆小鬼,但还是耐心的安慰并开导他。最终莎华恢复正常,但对于战争有着深深的厌恶。


结果已出

少的可怜,我应该哭还是笑?

目标300预定

温酒祝东风:

 @朱迪棣 

被老迪拉下水了^_^

来啊谁怕谁!

【华武华】年终

-跨年贺文我竟然还会写贺文

-顺便参加活动

-渣文笔+流水账预警

-互攻

-短小

-一发完

-新年快乐!


以下正文


又是一年终了。

武当在门派静静的扫着雪。

昨夜刚下完一场雪。早上起来一看,所有的建筑都裹上了银装,让武当看起来更加仙气缭绕。门里的小师弟特别兴奋,平常不爱早起的他们卯时就起了,也不去练功,就在院子里打雪仗,直到动静大了,吵醒了师尊,才乖乖回去练功。一个个哭丧着脸,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看院子,泪濛濛的双眼让人忍不住答应他们的一切要求。师父也真是心狠,硬是把他们赶到室内练功。其实也是怕他们冻着。只是把他叫过来,让他扫雪,说是作为师兄,要为门派里做点贡献。

这样的场景每年年终都会上演,只是在这过程当中,小师弟变成了师兄,师兄变成了师父。有些人消失,有些人出现。一遍又一遍地轮回。景未变,人却非。

哗、哗……一下又一下的扫地声,带着他的思绪飘向远方。

那时也是一年年终,他还小,犯了错,在晚上大家都在屋内玩耍时,他被赶出来扫雪。他也知道自己犯了错,但对于不能跟大家一起玩还是很伤心的。月亮逐渐升高,他却还没扫完,干脆扫帚一扔,坐在石头上,发起了呆。或许山下镇子里会放烟花吧?或许还有庙会……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莫不是黄鼠狼?他拿起扫帚,模仿出师兄的架势,悄悄的走过去。猛的一扒草丛,却是来做客的小华山。他掐指算了算时间,发现他们应该睡了。那这个小华山,怕是悄悄溜出来的。

“道友,已经夜深了,回去歇息吧。”

武当模仿师兄的语气说道。

“诶,还早嘞。对了,你要不要与我下山去逛逛?山下好东西可多啦!”

华山笑嘻嘻地说。

一听到下山,武当立马就不装了,但还是有些疑虑,

“下山?不了吧,被师父发现要挨骂的。”

“没事,到时我帮你挡。”

“好!”

朦胧的月光下,两个少年悄悄溜出武当山门,飞速跑下山。

果不其然,山下热闹的很。虽然比较晚,一些小摊都收起来回家了,但还是让两位不谙世事的少年惊喜的很。

”诶你看那边有糖葫芦!”
“啊那里的灯笼真好看!”

“哪儿呢哪儿呢?”

到最后,两位少年成功花光了身上的大部分钱,一人一个糖葫芦,头上还带着买来的面具。怀里还揣着拨浪鼓之类的小玩意儿。

“今晚过的可真舒坦!”华山感叹道。

“对,要不是你,我还被困到山上扫地呢!”

“诶,你为什么会被罚扫地啊?”

“嗨,我一不小心,打翻了蜡烛,烧到了师父的衣服。当时师父一下子跳起来,我还没有见到过有人不用轻功就跳那么高呢!”

“我好想看一看,你说如果我把我师父的衣服点着,他会不会跳的比你师父还高?”

“不可能,我师父跳的是最高的!”

“那可不一定,我师父才是!”

“我师父!”

“我师父!”

忽然,街上的人开始涌动起来。武当被带着踉跄了几步,依稀还听到什么“烟花”、“河边”。

“诶,好像有烟花。”

“走,去看看!”

然而毕竟还小,等跑到河边时,人已经离一层外一层了。

“看不到啊!”武当努力跳起来,想看的多一点,却还是不够高。

“我们上树去!”华山指着旁边的一棵树喊道。

他们费了一段时间爬上去,毕竟手里东西太多,并不好爬。当他们爬上去时,烟花已经开始放了。

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着,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照亮了漆黑的天空,也照亮了身旁的武当。华山看着他被冻的红彤彤的笑脸,觉得可爱,忍不住亲了上去。

“哎你干什么!”

武当惊讶的回头。

他的脸更红了,像个苹果。

“这……这是一种表达友好的方式!我在话本子上看到的!”华山有些心虚的说。

“那……那好吧。”武当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那天回去自然又被批了一顿,华山也被他师父拎着耳朵训了一顿。但自那之后,每年他们都会留下去玩。直到各自进入江湖,再无音讯。

他在江湖呆的第一年,门派就给他寄过信,希望他能回去过。他想了想,回去了,以为能见到华山,却得知对方没有回门派。他抱着渺小的希望,他每年都回去过,却一次也没有见到。

年复一年,他从没回去过,怕是去了吧,也或许干脆忘了他,忘了那些童年的嬉笑怒骂。在江湖,确实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他叹了口气,怕是今年也不行了。放下扫帚,正准备回屋。却听见身后熟悉的一声:

“哟,你要不要与我去山下逛逛?”

“好。”

景未变,人却非,但有些人总会长存。

fin.

------------------------------------------------------------------------------------------------

-厚脸皮求个小红心小蓝手

-新年快乐!



1 / 3

© 腐咕 | Powered by LOFTER